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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轩

平生惯酒坛,何管世艰难。秉性浑天璞,徒留一胆肝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时半刻  

2008-11-08 17:24:35|  分类: 一时半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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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把事情做好,然后静静望着远方。石只会望着远方,事情先放一旁。时间就走了,谁没在变,或锐利,或柔和,老去的途径那么多,又怎么能相遇。相遇是为了错过,错过为了回忆,回忆为了证明相遇。

 

音乐没有停,像清溪流淌。在音符上行走,思绪攀着了云朵,絮絮地解散了去。天有多远,地是多宽,在地平线的那端,你是不是寂寂如初。如莲的初开,晓露在睡梦中,处处莲花开。声声寻思,若寻常巷陌已经学会发言,这语言又有谁倾听?林木芳菲,鸟谈天,鱼读月,未有探寻,不得而知。

 

冬天算是来了,冷空气过去之后,一切萧寂不已。东风在下一季,不早不晚,催开枝头的芽苞。冬季是澄澈的,明净而淡定。你总是睡着,不管日月星辰。什么时候能敲开你的门,什么时候能把四季安置在窗口,笑容在阳光下绽放。你清淡的脸庞,在白雾里只有轮廓,远山收藏了许多洒落的笑语。

 

一年,转过需要等待这么久。日子如约而来,你带着怎样的礼物去赴约?脚步坚定多少,神情淡静几多,眉头还紧锁麽。不复相识,该笑还是哭,遗忘在某个时刻降临。选择了是,听不见非,若以为非,如何能接受是。每一年都辛苦了罢,层层剥去华丽的衣裳,步步退出宽阔的领地,最后与泥土亲密无间的接触。

 

投降,向所有事物投降。头颅没有什么高贵,早已匍匐在地。只剩下生命可践踏,卑微,躲在任何角落,天上人间一样改变不了事实。你热切的目光,在抵达时冰冻,化作泪水,将心打湿。你止住疼痛的呼喊,忍着苦楚,默默无语。当话语都失去作用,能期待什么,时光倒流麽。蜿蜒至这一点,解体,复原为独立的灵魂。曾几何时,你相信彼此融合在一起,永不相离。

 

文字是魔术的道具,你对此疑惑不已。一场骗术,很不高明的小把戏,你渐渐不再相信,世间有所谓的净土。你无畏地走着,你不回头。你也不原谅,或者宽容好些,好与不好并无多大的区别,所以你惩罚着自己,也惩罚着众人。你拒绝任何善良,善良是恶之源,是长出恶之花果的土壤。你向往着刀光剑影的干脆凛冽,没有多余的铺垫,直指心怀。

 

你说自己无辜,想分辩,却发现失去了声响,突然就没了声音。你看见雪在慢慢形成,六角晶,慢慢地,三个枝叉,六个枝叉,十二个枝叉,十八个枝叉,对称完美。你在雪落下之前要找到藏身之所。你以为驾轻就熟,你仗着熟悉地形,可是仔细搜寻之后那些草屋竟然都已绝迹。看来这个雪夜你只有露宿了。你想或许就冻住了,成为真正的雪人。你的痛苦一点一点消失,不带着恨走,不带着爱来。

 

你终于相信,文字也可以成为杀手,是无法躲避的武器。如果你满怀热爱,如果你心死如灰,请作彻底的了断,不要为舍与不舍徘徊。清除罢,那些杂质,那些让人落泪的尘埃,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清晰下来的世界,世界里没有你。爱尔兰的风笛忧伤不已,然而它没有你痛苦,你一次又一次走进去,溺陷。如果有死亡,那只是如果,你不求解,你也不祷告,一切是如愿,你背负着,背负着你走下去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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