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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轩

平生惯酒坛,何管世艰难。秉性浑天璞,徒留一胆肝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烤太阳、烤玉米以及其他   

2008-12-12 15:05:16|  分类: 生之涯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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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着山里走去,太阳便在背上。这感觉只有烤能形容。曾在一个午后发现太阳光是移动的房子,容不下太多的转身,太多的事物。会不会烤焦?你或许担心这一点。冬的季节里,绝无掉一层皮的可能。如小火慢慢烤着,不免忆起那些北方停留的日子来。寻常的小店,大家围着火炉而坐,热量自深黑的铁皮处散发,将整个房间烘托得温暖而热烈。若是能望见里面的炭火,窗外的漫天飞雪若无,更无一丝寒意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

 

路边是一堆即将燃尽的枯草,黑色灰烬里袅袅升腾着烟气。烧枯草的味道十分熟悉。儿时这便是烤红薯最好的地点了。只是,谁还在野地里烤红薯?

 

不知怎的,烤着太阳,思绪竟飘到烤玉米上去了。那日,遇一活动的板车,上立着大大的火炉,四面闭合,仅留一扇门自由滑动,远远就闻到了烤玉米的香。更奇的是贴着一张纸条,写着:找回小时候的感觉。石经过之后,忍不住折返,怀揣一个玉米而行。这是一个完整的玉米,还保留着穗须。听得路人的言语,或是没有烤熟。那又何妨,至少这温暖已入了心。城市林立的楼房,将原本低的气温又降了几度,况是夜幕已临,益发冷寂。或许要逃离城市的缘由罢。

 

抬头的时候,才发现路灯只是一团桔黄色的光,雾正浓。玻璃窗上凝满水汽,看不见清瘦的电线杆。电脑显示二时五十分。夜竟已深了。

 

石,你不懂生活。

石,忽然感觉好难过。

如果第一句话还能用恩作答,第二句连一个恩字都打不出来。如果一个拥抱能带给一些暖意,为何会置身孤岛?隔着无数重洋,曾如此靠近,又如此遥远。

 

对于生活,石诚惶诚恐,如履薄冰。大抵懂得的代价是生命的付出,石不敢去懂。石没有你勇敢,是彻彻底底的懦夫。石只守在这里,任岁月来了又去,将青翠染黄,或漂白。这两种颜色都暗示着终结,择其一归去。若不去选择,是不是可逃脱命运的摆布?

 

石不懂生活。石留恋眼底的单纯。不可以浑浊的,要透明至底。你因为懂太多,所以承受太多痛苦。简单是不存在的,复杂一步一步推进。渐渐避无可避,即使退出广阔的世界,执守如初。

 

忽然感觉好难过。该如何对答?没有温暖了,南极与北极的冰雪都已落下。心却跳动着,依然温热。该如何把阳光传递至你的眼前,零度以下,太阳仿佛成了摆设,墙上的壁画。

 

忽然感觉好难过。石立着,你也立着,不轻易投降。生活并没有多少能力来处置什么,是自己去接受了严厉的惩罚。或许你相信,在彼岸有幸福的花朵盛开,所以不管多么艰难,你要泅渡过去。哪怕是银河天堑,哪怕是折戟沉沙,哪怕瞬间就灰飞烟灭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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