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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轩

平生惯酒坛,何管世艰难。秉性浑天璞,徒留一胆肝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荷花灯之二  

2008-06-16 23:12:27|  分类: 之所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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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讲故事。你知道石的故事不可能完整,那有什么关系。

 

这是猎人和羚羊的故事。出处有些模糊,因为讲故事的人很久远了。

 

无法用一个词来概括。或许你能为石做一结论。

 

猎人们长途跋涉跟着一群羚羊,没有一方放弃。终于追到了两山之间,一道悬崖。猎人们露出了胜利的笑容,已经开始为收获欢呼,他们放慢了行进的步伐。他们无法相信所看到的景象。羚羊自动排成两行,当第一只老羚羊在纵身向悬崖跳的时候,排在另一行的第一只小羚羊也纵身向前一跳,到了中途,小羚羊的脚落在老羚羊的背上,于是小羚羊的下坠之势得以改变,借着反力跳上了悬崖,而悬崖下传来了沉闷的声响。它们义无反顾,它们作出了它们的选择,生的尊严与死的尊严。

 

这是一个悲剧。伟大与渺小,悬崖见证了人类的罪行。

 

故事很长,而石只记住了这些。在热闹的人世间,高原上的故事显得如此遥远。那些画面被赶进了灰尘里,不再触目惊心。

 

这个夜里,突然想起这个故事,很想问你,你会成为猎人还是羚羊。

 

很多时候,只是问题,无须答案。

 

远远地塔立着。它也见过许多故事,可是石读不懂。阳光下沧桑几多,那些独一无二渐渐埋入地层。腐朽,终究是摆脱不了的命运,又少了一处历史的沉淀。定睛望去,在蒙蒙的夜幕里如豆的灯光,也只有落入视线,才觉得夜宁静许多。

 

也许某一天就淹没于尘世的灯火了。如石,沉于流水之下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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