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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轩

平生惯酒坛,何管世艰难。秉性浑天璞,徒留一胆肝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时半刻  

2008-09-22 22:22:30|  分类: 一时半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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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就回到了多年以前。一个明亮的午后,石变成了石,无处话凄凉。其时的想法散去无踪,那种凄惶无依却盘踞心头。

 

走在夜色里,白天的坚韧终于消失殆尽,飘浮于路面。点了一碗面,加了许多辣椒,数了面条好几遍,颓然放下。是没有选择,当你去选择的时候,才惊觉一切已不可更改。夜色温柔罢,所以添了迷幻的衣。很想很想就此不走,何曾停留。

 

熟悉的氛围,熟悉的对白。所有的转身不经意间回来,还是风尘仆仆地归来,而守候的人早已不在。你会执起谁的手说永远。害怕与时间有关的东西,会被流年偷换。只是走在河的两岸,渡头有多远,一叶扁舟能摆渡麽。

 

放开怀抱难罢,张开心怀难罢。因为你不知道尘埃会堆积得多厚。已是尘埃,却变换人形,作人语。心无止歇,有如阳光,攀爬于悬崖。笨重如何,比闪躲更适合回忆罢。付出不是失,而是得。在心上飞翔,你会看见美好的风景。拒绝是关闭了一切感觉,永陷黑暗。时光或是流水般逝去,更是奔涌而来。你被充盈着,踩下每一步。

 

世间匆匆而过,鸟儿的身影,蝉虫的鸣唱,你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人们,你踏过的和未曾踏过的土地,匆匆地来,又匆匆地离去。你想说歇一歇,你想做一个主人,然而你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。玻璃是透明的,空气是无形的,有没有形体都硌伤了你们。

 

你会伤心的。是麽。言语很是不相信。或许你是对的,会伤心,在快乐洋溢的空间里。多少快乐都掩盖不了伤心的事实。快乐的表现形式罢,总是以相反的面目抵达。没法追究,既然言语是空,那每一个字下面只能是高高的悬崖。

 

地球是圆的,无非是南辕北辙。所以向着对方走去,距离越来越远。心的远景里,模糊的人像,光环一圈一圈,捕捉光,捕捉瞬间。你的手总是抖,任何清晰成了断裂的线条。有多少义无反顾,有多少故步自封,有多少徘徊无所依,有多少抱栖西北枝。

 

没有选择。你看到了,所以走过去。选择的最后是接受,接受繁芜,接受沉默与喧嚣,接受生,还有死。一切的一切,无从选择。必然,必然告别,从一个梦境抵达另一个梦境。

 

只走一步,一步足矣。一粒尘埃终究降落,即使飞舞于阳光,透过窗棂的阳光,是夕照,暮色里徐徐落定。那是自由的点,往生,往死,都是自由的两端。轻轻拂过脸庞,微风是不作声的鼓励,伙计,自由就在眼前,却畏缩不前。光会通向何方,换向门,你每一次通过希望同一个天堂麽。如果有天堂,如果心想事成。

 

大抵如是。不可以太美好,璀璨在崩溃的前一秒。你是镜像,不管脚尖的滴血,你轻盈跳跃。那是你的路,轻声问好,不躲不避。

 

无处话凄凉,你成功突围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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