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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轩

平生惯酒坛,何管世艰难。秉性浑天璞,徒留一胆肝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似是冬日来  

2009-11-17 16:32:33|  分类: 枕石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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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时雨渐止,温度却低。这冬来得早了些,从北方到南方,十一月竟似深冬。无数的火箭发射出去,会将整个国土冻住,也许。于是,冬变得越发漫长。

 

已然省略了霜降的过程,衰草连天的景象也未曾见,天气里预报起了雨夹雪。窗外一如往常静默着,脚下的树们似乎还留在夏的季节里,葱茏苍翠,在突然冷下来的时节,显得局促不安。道旁整齐排列的银杏树,叶子铺满了石阶。据说它们从远古来,可以在原子弹破坏过的土壤里生长,而这轻轻地温度一低,掉离了枝头。花,依然盛放,一点也没有受到冷雨相侵。一半是夏,一半是冬,对比鲜明又相融无碍。

 

在清冷的晨光里,石忍不住忆起过去的冬来。风雪无阻的旅途,有青松挺且直的飞扬。心底有些些盼望,盼望一些画面的重现。年年岁岁人相似,到细微处终究不同。冬的景象里,免不了堆雪人的热闹。然而你的例子如此不同,你说你要将积雪深藏,可以永远不融化。那是怎样的场面,一个人拿着电焊机焊接起为落雪而特别存在的顶棚。这样就能收藏好麽。你没有说它们后来如何了。多久之后,雪泥。

 

傻瓜,雪不是纯白的。你执意不肯相信。天真的你竟然用饭盒装了一些雪回来,放在抽屉里。当你再次打开的时候,你哭了,为一场不是想象中的白雪。傻瓜。你说,除了叫你傻瓜,还可以叫你什么。小傻瓜。

 

此刻,太阳露出了久违的脸,虽然很快就被云挡住了。然而透过云层的光,使这个早来的冬日暖和起来。哪怕是一种假象。低温时的阳光也像是被冻住一般,无法传递热量。就这样看看也是好的,这些云是降不成雨的。

 

似是冬日来。一切似乎变得沉静。泉响却传得更远。

 

似是冬日来,喜欢这个句式。似是故人来,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街面上能引起注目的是酒铺子,大坛子小坛子,堆满了整间铺子。酒坛越来越小,越来越精工细雕。要喝到坛子里的酒,很是费些心力。好几次,花了半小时来研究怎么将里面的酒倒出来。酒未沾喉,人已先醉矣。

 

似是冬日来。红泥小火炉,正是时候。临街的人家,将大铁锅支在门口,里面放些木块,火光热烈,驱寒甚好。这样的待客之道是不是让你心生向往?

 

似是冬日来。手碰到凉水,才想起冬已经降临了。小乌龟已早早冬眠。愿它有个美美的梦,梦里在百花开的春天。

 

似是冬日来。不管多长,一日一日,便会过去了。

 

2009-11-17 16:18 于石轩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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