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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轩

平生惯酒坛,何管世艰难。秉性浑天璞,徒留一胆肝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字母V之漫想  

2009-11-03 14:18:11|  分类: 枕石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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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什么缘由,石对字母V深有好感。看着它,就会觉得平和,仿佛人的一生就这样立着,从容而安祥。

 

字母V最先想到的是梵蒂冈。在石的字典里,它们在一起。红衣主教,朝拜的人群。然而,知晓中世界的黑暗的人,对梵蒂冈的情绪或许略微复杂。宗教审判,密室,酷刑。石不会置评基督教义,只是翻开圣经的机会不会再有。在孩提时的某个午后,阁楼,昏暗的视线,读到出埃及记,愤而合上,告诉自己再也不用读了,无论评价几何。为了人类顺从,于是降临灾难,并一次又一次。也许人类确实难以感化,所以要使其知难而归附之。只是这些,和梵蒂冈有甚关系?石还是会想象,那些盛装的人们。凭吊历史,或者凭吊奇迹的存在。大凡奇迹,皆由血肉铸成。长城,金字塔,横贯大陆的铁路干线,每一块巨石,每一根枕木下是一副骨骸,甚至更多。这个小小的王国,存在于坚持上帝信仰的人的理想之中,或许是理由罢,运势而生。

 

字母V带来的联想是胜利罢。只是,除了时间是永恒的赢家,其余莫不以失败告终。得到一秒,即失去一秒,容不得思考,便已永远不会再相遇。这是必然,所以欣喜所得,欣喜所失,在微笑中注视分分秒秒的到来与离去。时间确乎是勤快的人,并不会老去,是因为它勤快的缘故?若能追得上时间的速度,你也可以长久地青春,只是这时候的你,会无边的孤独,所有的人与你都是擦肩而过,你对他人而言,比风还快,比云还远。

 

V是深谷,还是高山?仁山智水兼而得之,可见其之妙。人这个字,是不是V的一种变形?显然不是,然而是漫想,也无可无不可。是不是人渴望具有山水之韵,不断登高望远,欲穷千里目,真实的距离你认为能抵达多远?

 

峭壁悬崖,刀切下去的纵横。因为不可能,所以一瞥一捺那样犹疑。放柔放缓,死亡无限接近。人与人的距离,即使不隔着重洋,也隔着山水。

 

写到后来,石发觉是在想念一个叫做V的友人。原来是因为V,所以喜欢字母V。事出有因,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不喜欢。许多时候是不知喜欢或者不喜欢,最后淡淡一笑,无多言语。

 

那年看过的核桃树应该又长高了许多,一二十年对一棵树或许不算什么,对于人世间匍匐的我们算不短的岁月了。歌词或许是错的,并不是没有拥抱的理由,而是没有相见的理由。

 

恍然如梦。认识石的这二十年来,你是否还识得?你是否还识得自己?聪明的你会不会这样反问。

 

2009-11-3 13:52 于石轩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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