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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轩

平生惯酒坛,何管世艰难。秉性浑天璞,徒留一胆肝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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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多大的土地,影子静静地问。 不知,有足够沉默,也有足够喧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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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好  

2010-06-14 17:38:36|  分类: 枕石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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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一场雨,此刻还在沙沙地敲着窗。有些日子没有开窗,也没有拉起窗帘,外面交替的白天与夜晚,似乎不影响沉睡。

 

醒来了麽。四面的白,没有回声。不知不觉想起偶然遇到的那局棋,四过河卒横排,马与底炮更是杀着。在心情黯然的时候,我还能立在一旁,静静地旁观。这一天我游荡在街道,想不起要去哪里,也忘了自己为何在这里。我的双腿似乎不属于我,然而转过一个又一个街角,直到遇见一场对弈。在棋局终了的时候,我踏上了归途。

 

生命没有永恒的黑,总会有光亮穿过沉沉的黑。这场景与十二年前是多么的相似。每当暮色降临,我都会立在那个街角,看一局又一局的厮杀,直到路灯亮起,直到人们散去。

 

也许认识了自己,也认识了文字。无法抵达。无非是自言自语,无主题。多么简单的故事,我都叙述不完整。这认知难免使人伤心,然而欣喜,再不必有什么希望,可以彻底放下。

 

偶尔翻起从前的相片,我已完全不能相信,那是旧时的我。这十来年,我究竟改变了多少,竟然生出一个想法,中间的年岁略去,重新与十二年前续接。一个轮回,终点回到了起点。

 

为何追逐,为何固执,躺在时间之外,我似乎清楚,又好像不清楚。一路上遇见的人们,我会感谢你们,也会忘记你们。烟花般散去,不是为缥缈的记忆而存在。

 

看着激烈一点一点从生命里消失,变得平和、平凡。这不好麽,我问自己,却无法不为此叹息。不应该是这样的,那又该是何模样。也许累了罢,所以躲进尘世歇息。卸下了翅膀,就再也不会飞翔。逝去的时间或许会回来,于是不缺乏,而逝去的生命绝无可能重返。

 

我不得不为一些曾经鲜活的生命感伤,那些飞扬,那些流光溢彩,成了美丽的泡泡,也成了不能触碰的伤口。我想唤醒它们,又觉得也许沉睡是更好的选择,于是我静默,于是我叹息。

 

我无法给对面的你什么,什么也不能。欢笑,眼泪,或许别的,都传递不过去。我珍爱的生命从指缝间溜走,我多么渴望,生命的精灵,永不把我抛弃。

 

只剩下一声祝福:安好。轻轻地,不惊扰你的梦,托那阵风,拂过你的脸,我在想你。

 

2010-6-14 17:29 于石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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