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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轩

平生惯酒坛,何管世艰难。秉性浑天璞,徒留一胆肝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夜的一部分  

2010-09-10 21:59:20|  分类: 一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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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结尾。也许。石疯了。是的。无止休,你的选择?

 

为何不能早一些?虽然客观如此,早是比梦还空。还是不能阻止这心中的疑问。

 

为何不能晚一些?应该知道,多一秒都在断裂之外。不妥协,不相容,也只有分开。

 

若干年相识,若干年不复相识。来和去,本质上几乎相同,怎样的方式开始,终究以如出一辙的形式划上句点。

 

这一场相识你记下多少?爱多恨少。其实谁都不曾放在心上。安放一颗心已经徒劳,何及其余?

 

夜是精彩的,而你是绝伦的。只是,那又有什么。决定沉睡的时候,能有什么理由醒着。

 

那是很蹩脚的理由,你知道,石也知道。忘记自己,自己之外的更在忘记之中。

 

你的问话,一直没有回答。就让那一个问号成为篇幅的最后的笔画。

 

夜淡了许多,你离开以后。星空一直看起来这么美好,浮在其中是美妙的体验,星星们随意地排列,并不耀眼的光芒,发自内心的笑。

 

包裹着厚重的夜色,渐渐褪去,不是因为光明的到来。

 

你知道石一无所有。石也深深知道,只是时时会怀疑。

 

湖上莲花开了。小小的花瓣,各种颜色,据说水底下长的是凉藕,不同于荷藕。记得许多年前的一个夜晚,不知为何徒步穿过小镇,遇见有人叫卖蓝莲花,带了两朵回来,放在水中,慢慢开放。很香,很美,就像你。白日里花苞紧紧闭着,就像你,阳光下找不到你。你是蓝莲花,你知道麽。

 

下雨了,太阳雨。湖边的风也好,于是迎着雨。用沉睡挡过了夜的追问,白天躲避不了质询。不停留,无法停留,不敢停留,风是不会落脚的,鸟也不愿久留,星星除了梦中,总是很遥远。

 

以为能永远,到最后还是走了一段就停下来。你不会注意某个夜里小小的停顿,在记录里一定显示不出来。你在回忆,石被这回忆打败。或者石不想去战胜你的回忆,知道自己会失败。你无法明白,石疯了。石的固执,在某些时候实在是极不可取。

 

只是需要给自己理由,不需要太多,只要一个就好。缺席是不可原谅的,所以会被取代。然而谁能知道,取代这一情节会发生多少遍。假使成功了,谁能保证不被取代,不会成为过往。

 

走进夜的深处,能遇到你,那个属于你的世界。有着蓝莲花般纯净的世界,比海轻柔,比风深沉,比云近,比水清。你是黑色的,靠近便难以逃逸。你是夜魅惑的完美代表。

 

石在白天与黑夜的边缘。走不进天晴朗,也离不去夜深沉。这游离,到不了夜深处,你在彼岸,在蓝莲花的那端,彼端箜篌。

 

变成了纸,在心上相应地留不下什么。每一天都是最后一天,这或许算一个答案。

 

这不是结尾,也许。笔还是先搁下。

 

2010-9-10 于石轩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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