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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轩

平生惯酒坛,何管世艰难。秉性浑天璞,徒留一胆肝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五一十(四五)  

2011-01-20 13:03:30|  分类: 一五一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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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认为没有痛苦么。

……

因为极少文字?

确实少,然而找找,还是有。那都是旧时。涩凝笔端。刹那芳华。

只是不形诸笔墨。

石低下了头,谈话至此结束。

 

夜里忽然醒来,开了床头灯,柔和宁静的白光,慢慢平稳气息。静静守候鸟儿的晨曲,思绪一点一点蔓延。

 

这是多久之前的谈话?在仅有的几次里,这是算长的了。也无非是五六个句号。然而很好了。纠正了一项错误,所谓痛苦,并不是表面显现的那样。

 

盯着水箱看,许久。你学过数学么?分颜色数,白色四条,红色五条,黑色……

 

声音渐渐无。陷在回忆里。电话那端轻柔而疲倦地诉说着,它们都去了。水箱像时光隧道。如梦中醒来,摇了摇头,不知。

 

不知。谁不复痛苦?拥入怀中的时候,你发觉已没有从前般的爱恋。你开始新的恋情,心上铭刻着一个名字。

 

文字所演绎的只是无数可能之一。你为什么不释放在字里行间。再等等罢。

 

照见而已。美好与丑陋,欢乐与伤悲。若你是那一朵莲花,石是什么,基座的石,还是水下的污泥。

 

如果没有察觉爱已不在,如果心上不曾刻着名字,应该是很幸福的罢。如果没有如果。这是生之源。因着不圆满而多了色彩,多了视角,多了想象。

 

似笑非笑的脸。竟然是自己,些许陌生,些许熟悉。远远地,看着尘世间的自己走走停停。

 

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正如是。月光仅仅是城里的么。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,须掩着竹窗,映着瘦梅么,须单单为你而来么。

 

田野上沟渠里的水轻快歌唱着,一路同行的有迷人的月色。薄纱轻笼,露珠还在睡梦里。溪流的欢乐也传染给了天上的明月,那一点点声响就足矣,在寂静的夜。

 

那成片的稻田,叶穗缀满着晨露。雾渐渐散去,人影清晰起来,劳作的人们已在启明星的微光下走向自己的宝藏。

 

2011-1-20 于石轩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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