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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轩

平生惯酒坛,何管世艰难。秉性浑天璞,徒留一胆肝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五一十(五八)  

2011-06-04 11:11:54|  分类: 一五一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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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疏鬓已斑。

 

许是遗传。看着渐增趋势的白发,甚至谢发现象,聊以自慰。

 

往昔如一幅水墨画于湖底延展着。昔时石仰望着蜿蜒的清溪,古朴的桥墩,依依的垂柳,天上的流云,还有浅淡的影子,安安静静地于尺素间收藏。天光云影共徘徊,石何以离了出来,某一天又会归去,合上那个淡淡的痕。

 

怕走在老路上,怕困于旧习惯,怕脱不开旧思维,狂吼《假行僧》的年龄已远离。梦里有依稀的相同的画面,一挣扎便醒了来。兜兜转转,也许会回到起点,不复是当时的石。

 

有多少变化。亦无半点不同。岸上,水下,从来一石。

 

以石之闭塞,还是闻得消息。初时,为之满心欢喜,继而悲从中来,忽悲忽喜,待后来不悲不喜。

 

所谓开始,所谓结束,路人的祝福或是多余的。好终究是好,不好终究会不好起来,哪会因着祝福而改写结局。即便如此,你看,夜空总缀着星辰,它们是无碍于什么,所以,祝福亦如此,无碍于什么,就让祝福挂满天空罢。

 

夜里倒想起许多人来,忽而感慨,灵透之人必多历难,故而通彻。不若顽石一块,或能守终。念着想着,竟至泪流。一定是上帝不忍天使在人间受苦,所以要早早找回去。

 

没等鸟儿呼唤,已寻了书来翻,原待睡意起,或能入梦。五时许,雨下,一发不可收拾,轻拢慢捻,嘈嘈切切,更无一丝睡意。

 

手头的书去年间天天背,有如闻仙乐耳暂明之功效。于石而言,无异于止痛良药,得以复原。后来倦怠,近日却又想起其好来,早晚默诵。如此反反复复,不知理解是否能深进一层。

 

往昔有多远。仿佛是昨天。昨日已然不能拒绝,明日自然未可拥抱。站在今天,望向河流的两端,去日已去不可追,来日未来何能亲。幸好日子的到来是连绵不绝,无有断绝,无须担心断点。这也好,不必自己亲自恭请,省却许多烦恼。不然,就明日如何安置一事该忖度良久。

 

期待明天,飘风不终朝。鸟儿此时有些张皇,无处躲雨,依然是展喉而歌。小小的身影,枝叶间跳跃。晴朗在到来的路上。

 

相逢每醉还。为这心愿,彼此珍重。

 

2011-6-4 于石轩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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