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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轩

平生惯酒坛,何管世艰难。秉性浑天璞,徒留一胆肝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五一十(一四九)  

2015-03-25 14:57:06|  分类: 一五一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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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记忆。似乎不同了,岸应该远些,湖亦大些,石更随意些。

 

我坐在垂柳下,倒影伸手可及。风来柳条一摇一摇,风来水波一道一道。影子因而晃动,却不碎。

 

柳条欲与影子的自己握手,我坐在一旁看它的努力。三月的阳光暖暖的,云朵也跑出来凑热闹,淡淡远远,不敢近前。

 

我刚从油菜花中走过,闪烁的春光让人恍惚。我是不是不爱生命了?剩下几分欣喜,静静看着。没有哀伤,没有欢乐,微微笑着,淡至无。

 

湖水也不复初时的静澹,找不回纯净。柳芽儿的鹅黄还有旧时的几分娇嫩,它们刚刚睁开朦胧的眼睛,怯怯地打量着这个世界。

 

原本远的房屋,到了水里就近了许多,而高高天上的云,却一个猛子扎到了湖底。水中真热闹,宛转的鸟啼,仿佛破湖而出,与穿梭在树梢的身影呼应。

 

这是一个梦,我在梦中睡去。

 

阳光益发强烈,我眯起眼睛,望着梦中的自己,想着在这个地方度过了十年。十年前的夏天走进这里,然后秋天冬天,新一轮的的春夏秋冬循环往复。

 

墙面颓败了,刷一层白漆便显得簇新。我,刷了几层漆?

 

昨天遇到一位朋友,说喜欢写的诗,“怀人无远近,明月自高低。”我不记得了,翻了翻《拂石》,原来是五年前题的。这些诗很早以前是想一个人写在纸上。设想很美好,却不现实,人早已不知何方。

 

我想做回从前的自己,或许可以吧。

 

于是坐在湖边发呆,望望天,看看水,晒晒太阳,等鸟儿停在肩膀,等柳条拂过发梢,等花瓣落满衣裳。

 

我想做沉在湖底的石。

 

我似乎看到沉在湖底的石动了,然而出不了湖面。我记起石是怎么沉下去的,画面很乱,平静的镜子被打破了,碎成无数。

 

平衡。

 

2015/3/25 于石轩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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